[摘要]不同的经历产生不同的大脑认知结构。当今的学生,由于其生活环境和生活方式(数字化世界)的不同,他们的思维模式已经发生根本的改变,他们是“数字土著”的一代,他们的教育者则是“数字移民”。当今教育面临的一个最大的问题是:我们的这些作为“数字移民”的教育者,说着过时的语言(前数字化时代语言),正在吃力地教育一种全新语言的人群。为此,应改革教育方法与内容,教师必须学会用他们学生的语言和方式与之交流,并加强“未来”内容的教学,而“教育游戏”则是方法与内容最佳的结合体。
[关键词]数字土著;数字移民;思维模式;教育游戏
[中图分类号]G43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2-0008(2009)02-0048-03
一、断点(disconfinllity)的产生
在当今所有有关教育滑坡的喧闹的辩论中,令人奇怪的是,我们忽视了众多原因中最为基本的一点——我们的学生已经从根本上改变了,我们设计的教学已经不再适应当今的教育对象。当今的学生不只是像以前代际之间已经发生的那样,只是简单地改变他们的俚语、着装、饰品或者风格。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断点(discontinuity)已经产生,甚至可以将其称之为“奇点”(singularity)——它如此彻底地改变了一件事情,以至于绝对不可能回到过去。这个被称为“奇点”的就是指20世纪最后十年数字化技术的到来和迅速传播。
今天的学生——从幼儿园到大学——代表着伴随这种新技术成长的第一代。他们的全部生活被电脑、视频游戏、数字音乐播放器、摄影机、手机和其他数字时代的玩具与工具包围,并无时无刻不在使用它们。今天的大学毕业生一生中用于阅读的时间平均不多于5000小时,但是玩视频游戏的时间却超过10000小时。电脑游戏、电子邮件、因特网、手机和即时通讯是他们生活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显而易见,由于这种无处不在的环境以及与之全然的互动,今天的学生思考和处理信息与他们的先辈根本不同。这种差异比大多数教育者想象或意识到的还要大。贝勒医学院的Bruce D.Perry博士说过,“不同的经历产生不同的大脑认知结构”。正如接下来的部分我们将会看到的,由于成长的方式不同,我们学生的大脑很有可能已经发生质的改变——与我们的大脑不同,我们可以确定地说,他们的思维模式(thinking patterns)已经改变。
二、数字土著,数字移民概念的提出及其特点
1 概念的提出
我们该如何称谓今天这些“新”学生呢?有人将其称为N-gen代(网络的一代)或D-gen代(数字的一代)。但是,我所找到最适合的称谓是:数字土著(Digital Natives)。今天我们的学生都是说电脑、视频游戏和因特网等数字化语言的“土著人”。那么,又用什么称呼我们这些其余的人呢?对我们那些没有出生在数字世界,但在随后生活的某个时刻,已经沉迷和采用大多数新技术,且经常被拿来和他们(数字土著——译注)做比较的,则是数字移民(DigitalImmlgrants)。
2 数字移民的特点
作出这种区分是十分重要的。作为数字移民,像所有移民一样,比其他人更善于学会适应他们的环境,在某种程度上,他们总是保留着他们的“腔调”,即他们过去的足迹。这种数字移民“腔调”可以在诸如此类事情中发现:把在因特网上查寻信息作为第二而不是第一手段,阅读程序手册而不认为程序本身可以教会如何去使用它。
今天的老一辈们与他们的子辈经历的“社会化”不同,他们现在正学习着一种新的语言。科学家指出,后期生活学习的语言,进人大脑的不同部分。有关数字移民“腔调”的例子难以计数,包括将邮件打印出来(或者让你的秘书帮你打印出来——更“浓”的腔调);需要把在电脑上写的文件打印出来编辑(而不是直接在屏幕上编辑);把人拉进你的办公室看一个有趣的网站(而不是把网址发给他)等。
3 数字土著的特点
与数字移民相反,数字土著者习惯于十分迅速地接受信息,他们喜欢同时处理多种任务,他们喜欢文本前呈现图表而不是相反,他们喜欢随机进入(象超文本)。网络上工作时他们发挥得最好,他们喜欢获得即时的肯定和频繁的奖励。他们喜欢游戏而不是“严肃”的工作。
三、教育的困境
由于上述“断点”(discontinuity)的产生,以及数字土著、数字移民思维模式的不同,导致当今的教育面临一个十分严峻的问题:作为数字移民的教育者,说着过时的语言(前数字化时代语言),正在吃力地教育着一种全新语言的人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