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祖祖辈辈都是教书匠,生活过的清苦但很干净,到了我这代虽然教书的人少了,但清洁的生活习惯一直未变。故而父亲历来反对养狗,说:脏!
随着谋生方式的改变,家境也改善了许多,人丁日见兴旺,庭院逐渐扩展,为了防盗,我托人从警犬基地弄回来一只全科目训练好的警犬,德国种,高大凶猛,望人时双目又黄又亮,炯炯有神。每当它立于院内,总让来访者望而怯步。
当警察时我常上夜班,深夜三四点才能回家,夜深人静一家老小都睡了,山上的雪风没命的刮来令人寒彻骨,只有这只狗会跑过来迎接风雪夜归之人,并用它那温暖的舌头舔着我冰凉的手,夜夜如此,无论刮风下雨从不懈怠,即便它生病也不例外,那感觉真像一个终身相守的朋友。其忠诚之性格着实令人感慨不已。为此,我不止一次望着深夜迷蒙的天空发呆,窃以为即便是家人亦不敢奢望如此相候。
这狗因一直在基地服役,至今还是一个四岁的老童子,以人类推之,它应是一个四十岁的光棍,四十岁的光棍如恶魔,见着老母猪都以为是貂蝉。它亦不例外,只要见到母狗便尾随于后穷追不舍--无论是个子大的还是个子小的,也无论是长毛还是短毛,这时的警犬已变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