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哪个夏天或者哪个地方的夏天能有坝上夏天这样鲜活和丰润呢!
一进入塞罕坝国家森林公园,挺拔的树干就时密时疏,烂漫的繁花就忽隐忽现,每一道山岭都被松的绿、柞的红、桦的黄、杏的紫,渲染得五彩缤纷。每一片草甸子,连绵如毯,从浅绿到深绿再到墨绿,远处的羊群慢慢游来,像是天空赠送的一件件白色的衬衫;在云水内外,散落的牛群更像是天空撒落的黑色珍珠。微风吹来,一派“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象。起伏的山峰像似丰腴的乳房,在本能地蓬勃着。一阵阵和平的温馨,在缓缓地甜甜地向我们袭来。
那个有着圆形山岗的御道口草原就在眼前了。它的每个小山像披着青翠欲滴的绿毯,都是那么无棱无角。山褶间的树木,尤其是绿色衬托下的白桦树,一簇簇,一排排,用它们特有的风情,在为我们这些远道而来的江南人不停地演绎着绿色的浪漫。
那一道道山梁遮挡在面前,如同魔障,让我们只能想像山那边的景色。山那边是不是天也是绿的?地也是绿的?就连空气也是绿的呢?桃山湖就藏在这绿色的最深处。云在水中越洗越蓝,草在水边越长越鲜,突然凌空而起的一只水鸟,在纯净的湖面上划出一条长长的弧线,在夏日阳光的照耀中金灿灿地张扬着水的风流。这童话般流在草原上的湖水,是这个草原留给我的永远的柔情。
这坝上,最让我们感到鲜活的,还是塞罕坝的山花。
从山麓到山巅,从草场到林地,从河畔到路边,凡是有泥土的地方,就有野花的丰姿,它们一点也不孤芳自赏,更不要说孤影自怜了。它们兴高采烈地开着,它们如火如荼地放着,聚成了一朵朵扑朔迷离的彩云。即使从小生长在江南的我们也未在夏天见过这种“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景象。当热情的塞罕坝人用他们的越野车带着我们从花海中碾过时,整个车厢都灌满了野花的馨香。我们无法不下车在花丛间打个滚,顿时,多情的坝上野花留在我们衣服的皱褶里,裙裾间,袖筒中……蓝得发亮的是鸽子兰,瑞雪铺地似的是走马芹,像红火苗儿一样随风摇曳的肯定是山绵花,最为精巧玲珑的是荷包花,那像天上的繁星,数也数不清的想必是质朴无华的紫铜萝了……
每一种花都是有它的花语的。在塞罕坝夏天的花海中,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两种黄色的花。一种是嫩黄的单瓣丛蕊虞美人,它是那样的淡雅,那样的素朴,又是那样的圣洁。一阵微风吹过来,它就像一位含情凝眸的窈美人。这时,楚霸王项羽“虞兮虞兮奈若何”的绝唱就飘荡在我们的耳畔。
还有一种就是橙黄的亭亭玉立的金莲花。在塞罕坝广袤的碧绿的草原上,遍布着的点点金莲,让我们不由再一次朗诵起那脍炙人口的千古佳对:“塞外黄花恰似金钉钉地”(乾隆),“京中白塔犹如银钻钻天”(纪晓岚)。面对一株株,一片片灿烂无比的金莲花,我们中又有谁能用更漂亮的文字描写它呢?
最为难忘的还是那位为我们服务了两天的塞罕坝小姑娘,那是一位有着红朴朴脸蛋的可爱女孩,刚刚十五岁就打工了。在我们的车要开的时候,一定要我们带上她亲手摘的金莲花,我们又怎能拒绝呢?
坝上夏天的鲜活绚丽连同那个贫寒而又清媚的塞罕坝小姑娘,永远印在我心灵的底片上了。
女人与电影
我有个蓝色采访本,在每看完一部片子后,我常常把一些即时想到的只言片语记在上面,在这个采访本的扉页上写着“女人与电影”,它只是一些我的思维的沙砾,随手记下也可随手扔掉,但我喜欢那一刻的文字感觉。
电影于女人实在是一个好东西。那些流动的画面,那些艺术的布置,总让女人想起青春,想起激情,想起一些美好的往事。
女人与电影的关系正如漂亮的衣服,心爱的男人,梦幻的爱情,亮丽的青春,一直深深纠缠于女人的一生。好的电影一如优雅的音乐和优秀的图书,使女人在平淡的琐碎中,能有滋有味地渴望,梦呓,能一如天真的稚子,把自己的眼泪或笑声抛洒于银屏之上。一个喜欢电影的女人,一定是一个性情中的人。而性情中的女人,大多都是男人的红颜知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