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傍晚17点05分,当北纬20度的太阳以倾斜地面30度的角度射向茵丽湖畔海拔51米的圣山上,透过仰光“瑞大光塔”第1065个金铃上反射出的瑰丽诡异的光芒,我看到了不同侧面的缅甸……
缅甸是一个佛国,缅甸人说自己是佛祖的小儿子,因而得到了很多上苍的恩惠。比如,同处喜玛拉雅山脉,在山的那一端的泰国,一年四季不是洪水就是干旱,而这里却总是风调雨顺;一年只用种一季的稻子,便会收获出世界上最好的大米,而且这一季的稻谷足够缅甸人吃上一年,在剩余的时间里,要做的只是吹着和煦的暖风,在自家的门口悠哉悠哉。如果仅仅是这样,周围的印度,泰国也就忍了,更夸张地是:同处于一个地区,在缅甸就出产着世界上最好的宝石和玉石,而在周边的国家,就是掘地三尺也找不到这样的宝贝。可看看缅甸人那一脸无辜的表情,又能说什么呢?
缅甸气候以高温为特点,湿气浓厚,平原地区更是如此。3月到5月是热季,气温达到一年中的最高值。雨季约在5月下旬到11月中旬,季节最长。旱季11月下旬到次年2月,这两个季节是真正的最佳旅游和摄影的季节。 2003年7月,当非典的喧嚣过去,街头又开始人头攒动,我们也该收拾行装,出发了吧。
曼德勒——缅甸的《安娜与国王》
西元一八六二年的曼谷,暹罗的政治和经济中心。海水拍打着人声鼎沸的码头,一位身材娇小,带着英式小帽,穿着大蓬裙的高贵妇女,从一艘客轮走下来,旁边还跟着小男孩和一男一女两个仆人。她,就是安娜·诺文斯夫人。安娜走近国王,所有大臣、仆人、侍女都跪下来,俯伏在地。只有安娜一人鹤立鸡群,屈膝行礼。武士们拔出闪亮的长弯刀,耀眼的阳光,一样耀眼的刀光,在安娜的平静的脸上交相辉映。国王忍不住眯上眼睛,回头仰望高大的王城,一丝谁也察觉不到的微笑……
踏上曼德勒,不自觉地会想起这百多年前的一幕,真挚的感情可以超越时空,这容不得丝毫怀疑。不管是在暹罗还是缅甸。
曼德勒,缅甸末代王朝的首都,仰光西北,经过蒲甘,伊洛瓦底江畔,华人称之为瓦城。
曼德勒最具规模的建筑物是建于1858年的皇宫。皇宫四周为城墙所包围,每面城墙有2公里长,8米高。每隔169米,便有一座更楼,城墙四角各有一座柚木结构的,屋檐塔顶的城楼,城墙周遍是50米宽的护城河,河水清澈见底。日暮时分,坐在护城河边,或是宫殿的台阶上,听着暮鼓,吹着和风,就着斜阳,怎一个惬意了得……
慢行于曼德勒市郊烟波浩淼的莎露湖上的古桥,你可以光脚上桥,脚踩在被阳光烘烤了一整天的软软的柚木上,舒服无比。身边三三两两,持钵化缘的僧侣,迎面而来,又擦肩而去,仿佛自己也置身于遥远的阿玛拉普拉朝代。
身处曼德勒,时钟仿佛又往回拨转了几个朝代。缅甸就是有这种实力,把一个心浮气燥的人生生地按在那里,涤净心灵。
仰光——《花样年华》
身处遥远的异国,周慕云仍无法忘记过去与苏丽珍之间的种种。如果当天她真的答应跟他走,他们现在会不会还在一起?亦或注定分离,各分东西?
那个时代已过去。于那个时代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只留下花样的时光,无奈的年华。
在仰光,在STRAND大街的咖啡SHOP,隔着茶色的玻璃窗,看着窗外林立的英帝国统治时期的建筑和穿梭于其间的穿着沙龙的男男女女,也许我们都会想起各自心中的苏丽珍或是周慕云。透过咖啡杯上游走的蒸汽,往事渐渐模糊,眼睛也渐渐模糊。阳光下的忧郁,只剩一种感觉——怀旧。
仰光人喜欢说自己是英国人的后裔,就像你在越南,很多当地人都以自己是法国人而自居。走在这个城市里,你可以明显感觉到两种文化的碰击,让我们不由自主地回味。走在仰光的街道上,路边繁茂的热带植物在微风中颤动,随意的一瞥,也许就是帝国的邮电局。巨大的石柱后面射出昏黄的光线,在潮湿的空气中显得越发地朦胧。轮船的汽笛声在不远处响起,循声而望,街角是一栋有拱廊的巨大建筑,拱廊的一端是我,另一端却是1962的苏丽珍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只不过身上穿的不再是旗袍而是沙龙。点燃一枝SEVENMILD的香烟,壮着胆子走过去,拱廊的一端是我,另一端依然是昏黄的灯光。看了看地图,这里就是著名的STRAND大街。100年前,这里是英国殖民者统治下的仰光最繁华的街区。在这条街的尽头是仰光河,坐在河堤上,吹着子夜的风,转一盘LA LUNA,MOON RIVER的CD,从背包里拿出啤酒,没喝就已经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