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当受罚。”法官从牙缝里迸出五个字,伸手去摸鼠标。他凝视电脑,轻轻敲击,而后宣布:“你必须按女方要求全额支付赡养费;你的公司将于10天内拍卖,用于女方精神赔偿;……”
“我应当受罚,”我手足冰凉,作困兽之斗,“但公司是我目前唯一收入来源,法官大人,如果法庭坚持拍卖,我只有流落街头,而无力提供任何赡养费……”
非洲羚羊没有童年,我呢?
非洲羚羊出生六分钟能站立,半小时健步如飞,为的是逃避猛兽爪牙。我两岁讨好哥哥,十岁向革命群众请罪,为的是不被同胞扼杀。
简言之,黑帮子女,九死一生,混到30岁才安家。1992年8月28日,我吻别娇妻弱子,来到美国CWU大学留学。
妻子李莎是北京师范大学讲师,漂亮、纯洁、俭朴。一年后才能团聚,我需要一个临时情人。
这一点也不可耻。世上男人可分为两类:一类以圣雄甘地为代表,13岁吹吹打打入洞房,被淘空身子,落下看见女人就犯悃的病,而后业精于勤,圣人加伟人;一类以鄙人为代表,广阔天地炼红心,许犁田不许碰异性,而后其壮如牛,庸人加俗人,没有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