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语言是细密的
像新春的花朵,像一簇一簇的
香气。她们的目光
明净,没有尘埃。闪着母性的温柔
她们抱紧心事、秘密
然后守口如瓶。小心,那些
脆弱里的瓷器,不要让她们惊叫
开一地尖锐的言辞
脆弱里的锋利,无法阻挡
我们伤害过的事物
会还给我们伤害,十倍甚至
百倍,像这些
我们随手打碎的瓷器
像那些,我们随手打碎的
记忆,还有爱
光芒里的花瓣
你一定要相信,那些
街头的灯,就是
深陷在黑暗中的花朵
灯芯是花蕊,光芒是花瓣
或近、或远
有着清清淡淡的香
你看,那些精致的飞蛾
绕着它们的芬芳,正在起舞
你一定要相信
你的内心有了花朵,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