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内瓦湖畔闲话
一
先日内瓦之忧
而忧的,
是北京、巴黎、华盛顿……
一群群
可爱的、不自量力的学生。
他们早就
庄严地嚷嚷着游行:
不要掺着鲜血的石油,
不要制造死亡的战争,
要看“小贝”(注1)的酷相儿
要听生猛的歌声……
二
周末忙着开会,
不是好玩儿的事情。
外交官在日内瓦的足迹
叠叠重重,
谁能不目触心惊!
往浅里说,
花了纳税人多少银锭?
往深里看,
全是冲突危险的印证。
三
万国宫外(注2),
课后孩子们的欢跳和
各种肤色姑娘们的笑容
是发给室内疲惫的劳作者
快快回家的签证。
让外交部长们早点改行,
让战争偏爱者们早点归正,
是“我们人民(注3)”
朴素的心声。
2003年9月14日,日内瓦-巴黎-北京途中,记13日(星期六)联合国秘书长安南在日内瓦召集安理会五个常任理事国外长周末会议,讨论伊拉克和中东问题。
注1:英国球星贝克汉姆。
注2:万国宫。联合国在日内瓦的办公地,1954年,周恩来总理兼外长曾在此参加会议。
注3:《联合国宪章》开头四字为“我们人民”。上个世纪欧洲一位思想家曾说,外交官们满天飞来飞去,本身就说明天下不太平。
经霍普、费耶特维尔赴小石头城
运气好,
前往小小石头城!
石头文雅,
文雅地说话,
这就前去倾听。
伙伴关系
珍藏心中。
石头相助
帮助守护真诚。
共同未来,
有待共同建成——
愉快、坚定,
一点一滴地积累,
一砂一石地施工。
用英文写于1998年5月17日,在费耶特维尔机场着陆前,匆匆写于专机中。作者自译成中文。
注:小石城,阿肯色州州府。阿肯色州有“大自然之州”之称,克林顿曾在此任州长12年。霍普,意思是“希望”。位于阿肯色州东南角的农业区,克林顿1946年8月出生在该村。费耶特维尔,位于阿肯色州的东北角,克林顿和希拉里都曾在该城阿肯色大学法学院执教。
祖国的定义
人山人海中
照样孤独——
如果疏远了她。
即使一个人
也决不孤独。
只要心中有了她——
不管近在咫尺,
还是远在天涯。
用英文写于1996年7月7日,于南太平洋。作者自译成中文。
巴拉德罗早霞
那边,
浪有些夸张;
彼岸,
云有些张狂。
大浪下,
水并没有多深;
乌云旁,
常常镶着霞光。
2001年4月15日,自巴拉德罗飞加拉加斯途中。
与黑海的对话
“你的水波
像蓝天的清爽,
你的沙滩
像金子的纯黄。
为什么你的名字
却和炭的颜色一样?”
“我也有过风和日丽,
也支撑过群鸥高翔。
可在严冬的一些时辰
我会掀起狂风浊浪。
记住这一点,
是钓鱼翁的聪明,
忘记这一点,
是牧羊人的荒唐。”
1983年5月,于罗马尼亚康斯坦察,1992年1月定稿于索非亚保加利亚国宾馆。
注:罗马尼亚导游说,冬日狂风大作,黑海会涌起连天的黑浪,估计黑海因此而得名。同一导游说,罗首都布加勒斯特旅游路线以康斯坦察为中心,辐射多瑙河三角洲、黑海之滨、摩尔多瓦北部、喀尔巴阡山等。罗首都是由一位叫“布库”的牧羊人创建的,布加勒斯特的意思是布库居住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