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从“产出”的角度对三次联合国环境大会在全球环境治理进程中的绩效进行评估,认为尽管2002年联合国可持续发展峰会得分最低,但这反应了后约翰内斯堡时代的全球环境治理面临着国际协议落实困难、某些国家政治意愿缺失以及国际社会“绿色疲惫”等状况。
关键词:人类环境会议;环境与发展大会;可持续发展峰会
中图分类号:D813.3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1-0169(2008)03-0024-06
联合国参与全球环境治理最主要的方式是召开了三次全球性环境会议:1972年人类环境会议、1992年联合国环境与发展大会以及2002年的世界可持续发展峰会。对于这些会议的绩效学者褒贬不一,有学者认为这些会议取得了相当的成功[1](P6-11),而有的学者对此则表达了怀疑的态度,认为这些会议仅仅是轰动一时的媒体事件而对环境质量的提高作用甚微[2](P361-375)。本文对三次全球环境会议进行历史性回顾,然后比较评述其在全球环境治理中的作用,最后探讨后约翰内斯堡时代的全球环境治理。
一、环境大会绩效评估的视角选择
对于联合国环境大会的绩效进行评估一般可以从三个角度入手:会议的产出(Output)、结果(Outcome)和影响 (Impact)[3](P54)。联合国环境大会的产出指的是这些会议所发布的一些原则、规则和建立的机构等,也就是这些会议的直接产出;结果指的是由这些会议所导致的国家或者其他目标群体的行为变化;而影响指的是由这些会议所导致的环境质量方面的变化。
不难发现,从结果和影响的角度来衡量这些环境会议的绩效困难重重,因为对在特定议程领域中的单个条约的绩效评估采用结果和影响这些视角进行是可能的,但对这些综合性的环境大会来说,这两个视角的运用就很难具有可操作性。这不仅是由于很难监视环境会议之后的国家或者其他目标群体的行为变化以及随后环境质量方面的变化,更重要的是即使我们观察到有些变化,但导致这些变化的原因并不一定是因为全球环境会议的召开,或许还包括很多的结构性因素以及技术变化等干预变量,很难确定这些变化与联合国环境大会之间的因果关系[4](P6)。因此,本文对这些环境会议进行评估主要采用产出这一视角,这里主要指在对这些会议所产生的文件、所设置的机构等进行考察的基础上,进而对这些文件和机构所产生的影响等进行考察,以对这三次国际环境会议的绩效进行评估。
二、三次联合国环境会议的直接成果
(一)联合国人类环境会议(1972)
根据瑞典1968年向联合国经社理事会倡议,历经4次筹备会议,第一次全球性环境会议——联合国人类环境会议于1972年6月5日到16日在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召开,113个国家的代表以及其他一些政府间国际组织和非政府组织参与大会。大会在“只有一个地球”的口号下产生了三个文件:指导各国未来行动的《人类环境宣言》,关于如何处理环境问题的《行动计划》以及关于建立新机构的建议。这些决议在同年秋季的第27届联合国大会上获得通过,随后于1973年成立了联合国环境规划署。
(二)联合国环境与发展大会(1992)
根据联合国1989年的44/228号决议,联合国环境与发展大会经过4次筹备会议后于1992年6月3日到14日在巴西的里约热内卢召开,大会具有空前的规模,178个国家的115位国家元首或政府首脑以及10 000多名会议代表、1 400多个非政府组织的20 000多名成员参加大会[5](P12),大约有9 000名记者对会议进行报道[6](P187)。大会通过了三个不具有约束力的原则性文件:《21世纪议程》、《里约热内卢环境与发展宣言》以及《有关森林保护原则的声明》,并将两项国际公约《防止气候变暖公约》和《保护生物多样性公约》开放签署。
(三)世界可持续发展峰会(2002)
为纪念人类环境会议召开30周年、里约环境与发展大会10周年,进一步推动里约会议所倡导的全球伙伴关系和可持续发展战略的实施,世界可持续发展峰会于2002年8月26日至9月4日在南非首都约翰内斯堡召开。191个国家的领导人或政府代表出席会议,其中有104位国家元首或政府首脑,参加会议的国际组织和专门机构近百个,与会总人数超过20 000人。会议经过艰苦谈判,产生了《约翰内斯堡可持续发展宣言》和《首脑会议实施计划》两份文件。
三、三次联合国环境会议的后续影响
仅仅从通过文件以及设立机构的数量对这三次环境会议进行评估,并不能够抓住这些会议的绩效的实质。因此笔者从这些会议所产生的更为重要的长期影响方面对这些会议进行评述,主要从这些会议在议程设定、议题综合度、参与度以及机构设置等四个方面进行分析[7](223-2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