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蚊子王
啪!
我一巴掌重重拍上自己的右颊。顿时,一阵阵火辣辣的痛疼直钻心底。
“别怪我对你不仁!好歹因为你,我也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这么惨。”我对着巴掌上那个血肉模糊的蚊子抱怨道。
老天啊。我开始虔诚地向你忏悔。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不该打着追求科学真理的名号打入天文小组只为了近距离接触组内的漂亮女生们。可是,你也不用惩罚我大冬天窝在帐篷里喂蚊子这么惨吧。
我望着仍是黑漆漆一片的夜幕和孤伶伶架在空地上的高倍望远镜。狮子座流星雨?骗鬼吧。唉,真后悔自己色迷心窍。你说当初如果去追话剧小组的台柱子有多好。不仅可以在戏里谈谈恋爱跳跳舞,还能借着讨论剧本的名义相约去喝个小茶吃个小点心什么的。
我将望远镜拉到眼前,不断将角度向下调整,直调到……可以看到几米外的女生账篷。我心爱的漂亮女生一号正像狙击手般一动不动地瞄准着安静的天空。回忆起她双手交握,双眼闪光地嚷着“狮子座流星雨?好浪漫哦。我一定要许好多愿”时的样子,我不禁暗笑。女生对浪漫的执着,真是很值得人好好学习一把。
再换角度去看看漂亮女生二号,一个标准的天文爱好者。镜头越过草丛、矮树,忽然被一团浓重的黑影挡住。任凭我左移右挪,那团黑影都不依不挠。怎么会这样?
我抬头,却被眼前东西怔得大脑顷刻报废!
大蚊子!好大好大的一只蚊子!虽然夜深露重。但是由轮廓还是很清晰地可以看出是只超级大蚊子。
我揉了揉眼睛,想确定自己是不是因为看了太多幻想类恐怖片而错生的幻觉。却发现无论我怎么揉眼甩头,那只大蚊子都不依不挠地,恶狠狠地瞪着我。那针管粗的长咀也跃跃欲试地朝向我。
不会吧。被这样的巨型大针管戳一下,我还不失血而亡?
“蚊子大哥,你不会真想吸我的血吧?”我知道蚊子是听不懂人话的,可还是忍不住出了口。
活见鬼的是,那只蚊子竟然冲着我点头了。还是很重的、很肯定的点了几下。
“可我是上进有为的好学生。你看我只是借宝地观察一下天体,而且……”我正手舞足蹈地表明自己是无害人类,却忽然瞥见自己掌中那摊还没来得及灭迹的暗红。
原来这蚊子大王是替刚才那只作案未遂的小蚊子报仇来了。
眼看着蚊子大王一步步向我逼近,我开始慌不择言,“你……你别过来啊。我带了大罐雷达。我身上可是涂了蚊不叮的。你要是敢咬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
我幻听了吧。这只蚊子竟然嘲笑起我来。用的还是人类惯有的声调。
“OH MY GOD!我发誓,我一定会变成一只比蚊子还会吸血的鬼!我一定会报复……”我正说着,天际豁然亮起,一道道银色的光芒像是黑夜中擦亮的根根火柴般耀眼。
是狮子座流星雨!
而流星雨下,我也看到那只蚊子正在蜕皮……在那长长的锋利的咀被整个褪下后,露出天文小组顶级捣蛋鬼任小野笑到抽筋的一张脸,“华奇,你见过蚊子用走不用飞的?”
靠。臭小子竟然耍我。长长舒了口气,正准备调整望远镜去观察天上渐密的星群,却猛然由上而下传来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整个人不断往上吸去。
“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想叫,却只觉得所有的力量都点滴随着那股吸力而消亡。
这股力量究竟要把我带去哪里?它又为何会出现?
唉。我真该在出行前好好查一下黄历的。
血族新贵
我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前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咦?我不是应该在山顶看流星雨的吗?难道是看得太累所以睡着了?
我伸手想坐起身来,“呯”的一声响,有什么盖在上方的东西被我推落在地。
盖子?难道我睡在什么盒子里?我伸手想从口袋里去掏随手携带的迷你手电筒,却惊讶地摸到一身冰凉的丝绸。茫然地坐起身,黑暗中我的视力竟然以难以相信的速度适应着黑暗。我只看到自己穿着一袭古老的欧式礼服,而所坐之地,竟然是一个上宽下窄的木盒子。盒着还雕刻着古怪而漂亮的神秘花纹。
木头的,上宽下狭,长方形……棺材!
“啊!”我尖叫着从棺材里惊跳起来。
叭嗒。
叭嗒叭嗒。
显然我的叫声惊到了什么。翅膀惊拍的声音由上方四散而出。
我眨了眨眼,发现自己竟然能看清黑暗中的事物了。那些四散而飞的正是一只只黑色的蝙蝠。
再回头去看我刚才睡的地方,果然,是一只雕刻着美丽图纹的精致楠木棺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