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月黑风高夜,我独自走在那条传说中阴森恐怖不知死了多少人的“不归路”(恐怖片看多了?-?)突然……前面出现了个圆圆的东西,那么的耀眼,比电视广告上那个什么什么钻石耀眼多了。是RMB,还是钻石?嘿嘿……难道今天是我的幸运日?哈哈哈……唉!不对啁,这摸起来的感觉应该是固体的啊?怎么觉得是液体?软软的,粘粘的……哇!谁TMD吐口痰这么圆啊?
“你在干嘛?”一个很磁性的男音在前方响起。这么快就被人发现了?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我马上站起来,由于站得太快,他又来不及退一步,我的头就和他的下巴上演了一出火星撞地球,痛啊……
“来者一身黑不溜秋,莫不是黑无常?”我一边揉着被撞痛的头,一边很滑稽地打量他。他也摸着下巴很好笑地说:“我是黑无常?那你岂不是白无常了吗?”是哦!我今天穿了一身白。“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刚刚好像在玩这个。”他指着地上的那口痰。“哪儿……有的事啊?我……我……怎么会玩这个啊!”我支支吾吾地申辩。“你结什么巴啊?”他坏坏地笑,露出一口皓齿。“哎!你那个……你真的很黑唉!像极了黑无常。”哼!岔开话题可是我的强项咧。他再一次笑笑说:“你很白啊!像极了白无常。只有头发是黑的。”晕!再和他耗下去我会休克的,有听说用黑白无常来比喻人的吗?天哪!这算什么狗户逻辑啊!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竟很87地答应陪他去公园瞎逛。
“我叫上官扬,能交个朋友吗?”其实他长得还可以,就是……就是发型还不够酷……“你在想什么?”啊!竟忘了他问我话了。“哦!没什么,你叫上官扬啊?我叫欧阳米雪。”“哦!那家米雪美发厅是你开的咯?”他有些惊喜,怎么他会知道啊? “你怎么知道?那是我妈开的,我只是有空才去帮忙。”他笑了笑:“没有,只是经常路过而已!”
“哦!我给你说一件事哦!其实……你这个发型不是很适合你,明天是周六不用上课,你可以来我店里,我帮你修一个更适合的发型啊!”我很诚恳地邀请他。他犹豫了一会儿才缓缓地说:“好吧!”
第二天,我正在和嘟嘟(我养的小兔子)玩得高兴时上官扬来了。“米雪,我来了哦!”唉!有没搞错,我跟你不熟,叫得那么亲热! “那个……上官同学啊!”“叫我扬就OK啦!”扬?不用那么亲昵吧?嘟嘟跑到一边很不淑女地大吐起来。“这兔子真讨厌,你养的吗?”上官扬皱了皱眉。我倒是有些生气了:“你不许说我的嘟嘟!”
“那……我想要你帮我剪成这个样子!”他指着我店门上贴着的那张海报上男模特帅帅的发型。这家伙眼光还挺高的嘛。
在帮他洗好头后我拿起剪刀,刀尖在光的照耀下闪着一丝皎洁的光。“你很特别哦!人家都喜欢用牙剪剪头发,你怎么用直剪给我剪?”“你懂个户啊!用那种剪刀猪都能当发型师。用直剪才能剪出不凡的气质才有自然的feJIne,死蠢!”我戳了戳他笨笨的脑袋。
20分钟后……“好啦!你还满意吗?”“好是好,你干嘛给我留了那么长的刘海啊?”他好像有点不满意。“我是说剪好了你,你敢染发吗?”我用挑衅的眼光看着他。“你还不是不敢?”他好笑地看着我一头乌黑柔顺到可以去帮飘柔洗发水打广告的头发说。
一向最要强的我也冒着回学校被老师骂的危险把前面的刘海染成了一道彩虹,赤、橙、黄、绿、青、蓝、紫。他显然很惊讶,不过出于面子也同意染,我只在他的刘海中挑染了两缕蓝色的头发。你们是不知道啊!他这个人就是那个……那个……那形容词是什么来着……噢……就是那个脱胎换骨啊!那个改头换面啊!那个洗心革面啊!那个……(扬:得啦,得啦!再这么给你说下去就是重新做人了,还真当我是劳改犯啦!)总之一个字?帅!
果不出所料,回学校后,老班揪着我就往办公室走。在1小时后他终于说完了关于学生该不该染发的论文,我全身就像落汤鸡似的。
“轰隆隆……”啥啦?地震了吗?哦,天啦!“大家快趴下!”我一边喊着一边趴下,咋觉得就我一个人。阿?地震声音越来越大。“帅哥!帅哥!帅哥……”回头一看,哇!死啦!只见大群花痴挥手喊着“帅哥!”狂奔过来。还没来得及起身她们黑乎乎的脚丫子便从我身上踏去,我的新发型……我的名牌“耐克”休闲服啊15555……终于都走光了,“帅哥?在哪儿?等等我啊!”又一个花痴,很BT很87地从我身上“用力”踏去。好好的大路不走非要从我身上踏去,她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啊?等我确定好没人后终于“难舍难分”地挣脱出大地奶奶的怀抱,看看,看看,都把我踏成一张照片了。塌塌的鼻子、黑乎乎的脸、乱糟糟的头发,背上还有黑压压——大片蹄印……“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