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无知,我将为我的轻率付出沉重的代价。——主人公语
2004年11月9日,在长沙某医院静谧的病房里,一位参加工作不久的女教师向记者哭诉了作为一个大学生从事乳模特而发生的一切遭遇。
为了学业,我忍痛成了一名乳模特
我来自一个很偏远的山村,从小就希望能走出大山。2000年,我终于梦想成真,考入了这所全国有名的大学外语专业,只是8000多元的学杂费压得我们家喘不过气来。那一年,我看见了从没流泪的父母为了我而四处低声下气地借债,那一刻,我发誓一定自己养活自己,一定要把父亲接到城里。
上学后,我除了精力用在学业上外,就是寻找任何可以挣钱的机会,比如外卖、家教、推销,等等。但是无论如何辛苦,也只能满足我的生活费。看着同寝室的女生衣食无忧的生活,看她们打扮入时去约会,都是同龄人,各方面的落差让我的心里好苦,好苦。除了更努力地读书外就是恨苍天对人不公,恨自己无能为力改变现状。
10月份时,老乡来长沙看我,以前都是好姐妹,自然得合影留念。在照相馆里,摄影师为我们稍微化了点儿妆。在镜子里,我都没敢认出自己来,难道那个漂亮的女生是我吗?这样大的变化连老乡都惊奇,说没想到我这么靓,而那个摄影师的话却道出了理由:其实我的脸蛋和身材都非常的好,就是没开发出来。那次,是我第二次听到了来自异性的赞扬。我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一副笑脸,后来才知道他叫萧齐。
相片洗出来后,寝室里的姐妹都争着看,都说我是个大美女,我不知道她们到底说的是否是真话,但我还是感到很高兴,因为她们从来没有这么注意过我。在寝室里,有个姐妹还抱怨自己的底子不好,说我的身材好,腰是那么的细,胸脯是那么高而挺,还说那可是好本钱啊。我听了,别扭得很,脸红红的。
因为那次化妆,此后我不再对自己那么潦草,虽然穿的依然朴素,但同学们都渐渐知道了我。不久,我还听到了那些男生私下里称我为系花,或者露骨点的是叫波霸。而且,以前很少有电话的我,现在每天叫我接电话的开始多起来了,其中有几个家里很有钱的同学,很直接地要我做他的女朋友。对于这些来自外表的所谓爱情,我一概没有理会,我嫉妒有钱人,但我更痛恨贫富不均。从此,整个院里都知道了我是个冷美人。
但是,下一年学杂费让我很恐惧,短短的几个月,叫我上哪里去凑够8000多元钱?除去可以获得的那么点奖学金外,我还得找将近6000元钱。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惑中,对前途也渐渐失去了原有的信心。
正当这个时候,在照相馆摄影的萧齐通过以前的存档找到了我,说有个在整形医院上班的朋友要他寻找美女,他就想起了我。他告诉我那个朋友从事的正好是乳房整形方面的,俗一点就是平时杂志上刊登的那种丰满圆润的乳房照片。我一听,马上就拒绝了,说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去做的,那个时候我连真正意义上的异性的手都没有拉过。萧齐马上笑起来,说不是叫我全裸,只要我穿着文胸拍几张照片,然后从中选一张就可以了。报酬不错,整个过程给我500元,并且要签协议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再那么生硬地拒绝,也许是那500元钱吸引着我,也许是萧齐那信任的目光,也许还有其他的什么,我答应他让我想想。晚上,我把这个事情跟远在北京的老乡说了,她觉得不出问题的话是可以考虑的,于是我在犹豫中答应了下来。
走进摄影棚,我还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但要我脱衣服,我又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萧齐把他的朋友赶了出去,只留下他一个人认真地把持着镜头……
很快拍完了,照片也洗出来了,非常的漂亮。很快,一张我穿着文胸低眉的照片被采用,按照事前约定,我们签了协议,同意医院在媒体上使用半年,我拿回了所有的底片和废片。当然,我也拿到了那500元钱。
后来在我进入了这个圈子后,才知道那医院只用了一点钱就敷衍了我,但我一直记得当时拿着500元钱时的兴奋模样。不久,我就开始在接触中真正进入了乳模特生涯。
委曲求全,我在丰满世界里累并痛苦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放假的日子也快到了,而学杂费才凑够一半,即使暑假里再怎么折腾,也不能在众多学生打工潮中找到一份好工作。而这个时候父亲的风湿性关节炎更加厉害,所有的重担都落在了母亲身上。想起这些,我心急如焚,没有像上次考虑那么多,马上就拨了萧齐的电话。
萧齐说生意还是有的,不过竞争比较大,因为有个内衣公司想找到一位貌美丰满的模特做一个短片。因为时间不长,酬金比较高,所以很多包括长沙刚出头但很有潜质的模特都想把这个生意揽过来。我一听,马上就有些退缩,但又想,反正问了就问个清楚,就问他有多少酬金。萧齐说,也不是很多,但对于我这个大学生来说,可以够一年的开销的,1万。天哪,这么多,我当时就叫了出来。萧齐笑笑,说如果我有信心的话就直接去找吧,然后他把联系方式告诉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