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陕西人,没有不好吃面的。
尤其是陕西的男人。陕西人家里备有很多超大型的碗,称为“老碗”。每次父亲吃面,都是用这种碗。那碗口比脑袋还大,盛着一钵酸辣的汤汤水水,冒出腾腾的香气,刺激着人的味蕾,不由地口水就流下来了。
碗里艳红的辣椒、胡萝卜,莹白的面条、豆腐,拌着香气在一老碗汤水里翻飞漂浮,时而冒出,时而沉下,煞是诱人,引你不住地寻觅打捞,乐此不疲。偶尔捞上一块肉来,便觉得欣喜异常,仿佛此间的享受,不只是美味食物,而是那找寻过程带来的惊喜。
可惜我很少吃面。
起初只是不喜欢它的简易,后来却因为家里天天都做面条,自己不得不吃,硬是把这不喜欢逼成了厌恶。
在外上学的前两年,我从来不沾面食,尤其是下在汤里,切成条状的面食。那种深恶痛绝的程度,让许多同窗误认我为南方人。
学校东边有一条小吃街,每到周末我们会三三两两地去那里聚餐,美其名曰“改善生活”。起初是几个室友同去,后来大家都有了男友,纷纷“见色弃友”、出双入对了。
我的男友钊是个典型的关中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