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5点多,一行17人在税校集合后出发了。三辆车到鹿盘寺已是下午八点左右,顾不上休息吃饭便向盅沟营地出发。大家很是开心,一路欢声笑语。晚间走山路很舒服,清凉的山风吹在身上,空气里弥漫着山野的清新味道。不到三个小时已经到达预定营地,扎营吃饭,子夜下榻。
一早六点全部起床,八点整出发。离开营地几百米就到了针阔混交林带,山谷不宽,青草遍地。约半小时后上山,此时发生分歧:踏雪想带7人沿山谷向前攀登,马车认为应当从左侧上山,因为他在一个月前曾到过这里,根据地图无论从哪边走都能到达贺兰沟。经过商量,队伍分成了两队——游虾和马车带领后面的10人从左侧上山,踏雪和五子等7人从右前方上山。
我们这一队在游虾建议下直下到贺兰沟,当时没有料到那条沟那么长,用了三个多小时才下到沟底。秦砖穿的鞋不是登山鞋,下去后就已经支撑不住了。
从贵房子到杨家台营地走了大约三个小时,天已经完全黑了,间或下场雷阵雨,忽冷忽热。期间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没有水,只剩我私藏的700毫升,水都在昨天做饭用了,连碗都没敢洗,也舍不得洗掉,都让我们舔掉了,因为从早上?点到下午6点都没吃什么东西,强度又大,实在饿坏了。每人分了大概有五六口水,那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水,实在渴了就含一口水在嘴里,慢慢下咽。
在行走的路上,终于听到水声,心情愉快之极,身轻如燕,冲到水边,汤姆已经提前到达打好了水,我一口气灌下一瓶,呛得满眼流泪,他们还以为我是激动的呢。
到晚上9点多钟,老潭和我商量要尽快扎营,先确保我们自身安全,然后再选派两人轻装前行寻找另一队人。灵铛、老潭在前方寻找营地,汤姆不停地喊话保持联系。隐约间我听到有人回应,但不是老潭和灵铛的声音,而且回应人声越来越多,心情忽然放松,历经这么多辛苦,我们汇合了。辘轳在即将绝望之际听到回应声,抖擞精神一口气就上了杨家台营地的大陡坡。大家汇合之际惊喜交加,毛毛虫和众驴逐一拥抱,我从五子,小猫处得知踏雪和酋长已经出发去冲顶了,得知毛毛虫给大家行拥抱大礼,于是责问道:“我们一个帐篷里同居过都不抱抱我,太不够意思了吧?”毛毛虫冲过人群将我紧紧抱住,把我吓得屁滚尿流,只可惜快乐须臾即过,力度不够。
激动之后就是吃和说,腿脚累完就轮到嘴了。辘轳和我、五子因为都是抓绒睡袋,山里刚下完雨有些凉,所以我们三人就同帐挤着睡了,帐篷实在太小,只好保持一个姿势,如果要仰卧就都脸朝上,如果要翻身就都翻身,方向还要一致。
天亮起床,因为踏雪不在,游虾已经送秦砖返回,而我在太白穿越时当过几天的小头目,大家就让我决策如何下山。看到这些妇孺病弱,要原路走回去已经不可能,只好冒险从贺兰沟出去了。因为游虾曾谆谆教诲最好在晚间出山,那时林管站可能会疏忽或者看不清,所以从早餐时我们就开始拖时间,一是让大家多吃些,两天都没休息好,头一天强度又大,尽量多歇一会儿,当然多吃些东西还可减少负重;其二是慢慢下撤的过程中可以等踏雪他们,如果他们冲顶后返回速度快就能汇合。在路上休息吃饭好几次,终于捱到下午六点,全体队员成两路纵队,浩浩荡荡地到达贺兰口,严格按照“开枪地不要,悄悄地进村”的行军纪律执行,顺左边小路绕行一公里到达右侧的柏油路上。回头一看,售票处的大牌子只有60米远,小猫当时大笑,我也苦笑。
刚出贺兰口时接到马车电话,他已经携夫人和孩子在鹿盘寺等候多时,电令火速赶来。五子,老潭开回我们出发时留在鹿盘寺的两辆车。我们在公路边吃马车带来的西瓜和酸奶,当时大家开玩笑说:“马车是个好同志,党和人民会记住他的。”晚上八点半钟我们下山,车到沿山公路时接到刺猬电话,说踏雪和酋长已经出山,正在等待我们去接。老潭调转车头又去接踏雪和酋长,我们先到新市区要好大盘鸡,馋坏了,饭店的人都奇怪从哪里来了这么群要饭的。
在野外活动,遇到意外是难免的,出现意外之后更重要的是怎么面对。休息一天过来,很多驴友都开始反思总结这次的经验教训,总结出几条:遇到现实与计划有所不同时,要及时调整:行进中要互相照顾,大家一起出去徒步,行进速度快慢是正常的,一般来说男驴要比女驴快,体力好的要比体力差的快;装备要合适,秦砖五一节和游虾登顶过玉珠峰,体力不见得很差,但一双不合适的鞋就毁了他;必要的话需要牺牲个人来维持团队的和谐统一,游虾在磨坊里的体力、经验和速度可以说无人出其右,要真走起来没有人撵得上他,但是他却始终与我们保持一致。
对于踏雪和酋长登顶我是不赞成的,因为有十人失散未汇合,留在营地的五人中小猫和龙龙又都是十七八的男孩子,而且当时天气也不好,天色渐黑,他们自己的安全也会遇到问题。还好当时踏雪已经把大家带到了营地,物资和装备也足够,才没有影响到整个队伍的安全。
总的来说还是达到目的了,一次高强度的远足,一次突发情况下的处置经验和教训,一条新路线,一路好风景,很多新老朋友相聚,两个俱乐部领军人物成功登顶,更重要的是我们都平安归来,又多了一次户外经历。
经历本身就会让我们快乐。












